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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录——访广东诗人陈映霞



采访人:陶士凯

  陈映霞,广东梅州人,现居佛山。大学英语专业毕业,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佛山市作协理事,中国诗歌在线广东频道副主编,聚力阅读编委。全国首家海滨诗歌酒店创始人。著有诗文集《缤纷的风》。先后在全国报刊及网刊民刊公开发表诗歌、小说等作品百篇,作品入选《中国当代文学精品》《中国爱情诗选》等多种选本。荣获“策兰杯”全国首届七夕爱情诗大赛特等奖,“经典杯”华人文学创作大赛现代诗歌一等奖,第三届当代文学精品选全国诗文大赛一等奖,第五届佛山文学奖,首届佛山市产业工人创作年度奖,2018年陕西诗歌年度诗人奖,2018年12月19日应邀出席了“玉润四会”首届全国女性诗歌周活动。

陈映霞女士近照

访谈录

  与陈映霞女士的相识,缘于文学。初读她的诗歌,惊叹于文字的深邃和情感的厚重,一如火红的云;惊叹于语言的灵动和意境的清新,一如缤纷的风。时值陈映霞女士荣获当代华人爱情文学大赛小说特等奖、诗歌一等奖之际,笔者对陈映霞女士进行了专访。

  陶士凯:一直很欣赏陈女士的文采,并惊叹于你取得的文学成就。你的小说《两个女人》荣获当代华人爱情文学大赛小说特等奖,你的诗歌《九月·爱与倾诉(组诗)》荣获一等奖。能否就此谈谈获奖感言?

  陈映霞:首先感谢大赛组委会授予我这么崇高的荣誉,获奖是对我创作的肯定,也是对我有力的鞭策,我将砥砺前行,不断学习进取,写出更好的文学作品,无愧于一个作者的身份,无愧于这个腾飞的时代。也感谢陶老师对我的采访。

 

  陶士凯:你的小说《两个女人》,出于何种创作背景?又想表达什么样的社会主题?

  陈映霞:这篇小说是我五年前写的,前段时间也在文学杂志发表了。这是我写的最短的一篇小说。因为篇幅长了,杂志版面限制,难以发表。就是为了压缩篇幅的情况下,创作了这篇简短的小说。这篇小说只说了两个女人共同面对的一件事:离婚。

  中国目前的离婚率高居不下,除了国民总产值飞速发展,百姓对婚姻的看法也在改变。我们的父辈还是一辈子只爱一个人,那也是一种幸福。

  我身边就有许多离婚或者根本就不结婚的女性朋友,并不是她们不优秀,我认为是她们接受不了婚姻的风险。

可是,我还是主张人生要有婚姻,这也是一种人生责任和社会责任。该经历的要勇于去经历,不能跳过去了,哪怕就是失败也值得去尝试。毕竟人生就一回。

  这就来到了小说所陈述的离婚这事上,作为女人,该怎么正确对待这个时代下几率非常大的离婚事件呢?小说中我阐述了我对离婚的观点,是正向的,丽芬说“女人嫁错人,跟错人,就像你拿错工具,有啥子过不去的呢?”

  错了就改,这个时代给了我们很多机会去修改人生,职业如此,婚姻也是如此。我认为没有必要被一桩错误的婚姻绑架一辈子。婚姻只是人生的一部分,绝对不是全部。特别对于女人来说,要自立自强,要去创造自己快乐的人生。

  “我从来没有恨过我的男人。恨这玩意,堪比浓硫酸,最毁容的,你看你满脸的牛屎印儿!我还感谢他们呢,感谢他们放了我。”

  这些话虽然轻薄了些,但是何等的洒脱!我的观点是不要浪费太多的生命去恨男人,恨是没有用的。女人要做的事是要让自己强大起来。扛起自己的人生往前走,不要把责任推给男人。

  小说的最后是恨男人十年的文娟找到了幸福,而不恨男人的丽芬还在迷失之中,这也是我的一个观点。对待感情仍需真实和慎重,守得云开方见明月。

  小说在言外之意也说明了所谓的“吸引力”法则,你是什么人就会吸引什么人。

 

  陶士凯:小说,以刻画人物形象为中心,通过完整的故事情节和环境描写来反映社会生活的文学体裁。你认为小说创作的精髓是什么?又该避免哪些创作误区?

  陈映霞:小说创作的精髓是要有自己的思考和洞见。提出自己的观点,弘扬人性的真善美,给以读者一种力量感,去面对人生的阴暗。我尽量会给人一种解决方案的。

  创作误区要避免的是随大溜追时髦,什么话题热了就去追赶什么,比如宫廷戏热了写宫廷戏,反腐体裁热了就写反腐的。当然有人是全才的,写什么都很成功。而我做不到,我只能是有感而写,首先让文字感动了自己,自己满意了才拿出来。所以这篇小说是五年前就写好的,现在才发表和获奖。我认为好的文章足以抵抗时光。十年以后,再读这篇小说,我希望我对它是满意的,读者对它也是满意的。

 

  陶士凯:陈女士对小说精髓的分析,高屋建瓴;对小说创作误区的总结,很有见解。今后对小说的创作,有何规划?

  陈映霞:我正在写一篇比较大背景的小说,很费脑筋,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史料的阅读和收集,当事人的采访等等。对此我很有信心,我会把这篇小说写好。

 

  陶士凯:陈女士的诗歌,语言质朴,却具有穿透心灵的力量。你的诗歌《九月·爱与倾诉(组诗)》,行文开阔,情感厚重,堪称当代诗歌典范之作。能否就此谈谈该组诗歌的创作背景和创作诉求?

  陈映霞:我是以诗歌步入文坛的。

  九月是丰收的季节,也是树叶开始飘落,万物开始凋零的季节,九月是伤感的。“九月,该爱的已经深爱;九月准备迎接苍凉,唯独没有恨。”

  爱,别离,思念,是入诗的情感元素,我偏重写爱情诗。诗歌里的情感跟我现实中的情感不存在必然的关联。

  创作这一组诗歌的时间是2018年的下半年,我去了一趟内蒙古乌拉盖草原,辽阔的草原,对于一个南方山区长大的人来说,有一种震撼的美!老师说到我的这一组诗开阔,应该跟这次远游有关。《乌拉盖情郎》的创作背景很特别,也是一种全新的尝试。在夕阳西下的大草原上,不知什么缘故,我独自一人,往草原深处走去,像是有一种力量在召唤我,走到远处的蒙古包背后,遇见一匹栗子色的骏马。隔着一枝铁杆,这匹马静静地望着我,凝视着我,它像在诉说什么。诚然,天地间万物皆有灵性,何况是一匹草原上原生态的骏马呢?

 

  陶士凯:诗歌,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主线,也是中华文明的瑰宝。自新文化运动以来,涌现了无数的现代诗歌流派和无数的诗人,但没有一个流派能形成完整的诗歌创作理论体系,也没有一个诗人可以引领中国诗坛。在网络时代,爱好诗歌的人越来越多,创作诗歌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无数的诗歌爱好者只是凭自己的感觉在写诗,缺少系统的理论支撑,缺少清晰的创作方向,也不太熟悉诗歌的创作技巧,致使诗歌随处可见,但诗歌精品却少之又少。请问:诗歌精品应该包括哪些要素?如何才能创作出精品诗歌?当今网络诗坛,存在哪些诗歌误区?又该如何突破?

  陈映霞:在这个自媒体时代,对诗歌的传播很有帮助。但是网络上的口水诗,低劣的粗制滥造的文字也在大肆流传,在降低了诗歌的准入门槛的同时,也让神圣严肃的诗歌成为某些不尊重诗歌的人随意发泄的工具。

  新诗不再有格律的限制,写作上是非常自由了,可以发挥的空间很大。但是这并不是说自由诗可以乱写一通,分行排列就是诗了。

  诗,自有它作为诗的尊严和诗性。诗的尊严就是干净的文字,高雅的意境,饱含对真善美的追求,对生命真诚的讴歌,哪怕是对伤痛、失败和死亡等负面情绪的抒情和描述也是真诚的。

  诗歌,还包含歌的部分,可以吟唱的,现在流行的诗歌,根本就丢失了歌的部分,用词用字生僻拗口,远离了诗歌的本性。

  作为诗歌的抒写者,我一直呼吁诗歌的写作者回归诗性,不要把诗歌带到悬崖峭壁上去。

  那么什么是诗性?诗性就是唐诗宋词的精炼言辞,高雅意境;诗性就是五四以来,经过百年的时光洪流冲洗过后,仍旧闪闪发光的经典诗篇。

  我主张写“读后有所思”的诗歌,给读者美和力量;我也主张写“容易读懂”的诗歌,反对把诗歌写得晦涩难懂,反对故弄玄虚,反对毫无意义的关联和比喻。

  我也主张民间立场的写作,直面百姓的现实生活,而不是坐在象牙塔里凭空想象地堆砌词语。我坚信好诗在民间。

  我也坚信时间是最公正的审判者,至于什么流派不重要。作为一个写作者,最重要的是要有勇于超越,勇于攀登高峰的信心和决心!去开创一片属于自己的文学天地。

 

  陶士凯:陈女士的个人诗文集《缤纷的风》,自出版以来引起广泛的关注,可以说,给当今诗坛带来了一场缤纷,让无数的诗歌爱好者眼前一亮。请问:能否就该书的创作和出版谈谈自己的感想?是否计划出版第二部、第三部个人专著?

  陈映霞:《缤纷的风》是我的第一本个人诗集,出版以来受到一致好评。我是原生态写作,没有任何的技巧,整本诗集是我的思考。回过头来看,我在逐步丢失当初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写作心态,现在反而诸多考虑了。第一本小说集《故乡的月光》已经在校对了,两个月以后出版。

 

  陶士凯:人说文如其人,你的文字,深邃而不失灵动,厚重而不失轻盈,简洁而不失凝练,清新而不失古朴,直面人生,扣人心弦。掩卷而思,余音绕梁,宛如火红的云,酣畅淋漓。而你的网名也叫“火红的云”,有何寓意?

  陈映霞:哈哈,老师怎么会留意这个细节呢?我的名字里有个霞字,霞就是火红的云。我本人也是喜欢热烈的事物,“要爱就爱个够!”我是个直率、热情、勇往直前的人。除了色彩之外,我也喜欢云,喜欢它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陶士凯:陈女士是诗人、作家,也是企业家。当今企业家爱好文学的不算少,但精通文学的却寥寥无几。作为新时代的儒商,你本着何种理念经营你的产业?有计划如何发展你的产业?

  陈映霞:老师过奖了!我是做实业的,是通讯产品的生产工厂。以人为本,对每一个用户负责,勇于承担产品的社会责任。诚实做人,踏实做事。

在目前的基础上,把产品做好、做精。实干前行,不好高骛远。

 

  陶士凯:科研、生产、销售,加上经营管理、财务运作、社会交往,作为企业家往往疲于商场,倦于酒场,困于官场。请问:陈女士为何在繁忙的工作之余爱上文学?又如何有机地将事业与文学结合起来?

  陈映霞:我感谢文学!这是上天对我的宠爱让我与文字结缘。平时的工作确实非常繁忙,企业的生存和发展压力也很大,作为企业的负责人,我要考虑的问题是很复杂的。

  写作是我的自我救赎,我只有在写作中能够忘记生意上的焦灼。多年来养成了生意的烦躁和文字中的安宁两种生存模式的有机转换和有效共存了。

  文字给以我力量,让我像个战士一样,去抗衡商海的沉浮。

 

  陶士凯:当你的产业逐步做强做大,是否考虑过投资或回报于文学?是否考虑过用企业家的资本实力扛起文学的一方晴空?

  陈映霞:有考虑过这一方面。目前还没有具体的方案。能够安心写作,是我最大的安慰。暂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搞太多的社会化的文学活动。

去年在广东的上川岛开创了一个海滨诗歌酒店。这也算是我回报文学的一个行动。

 

  陶士凯:文学是孤独的,孤独的是一颗心;企业家也是孤独的,在孤独中培育自己的企业。如果说企业是企业家的孩子,那么诗歌就是诗人的情人。请问你如何看待自己的“孩子”和“情人”?

  陈映霞:哈哈,这比喻很精准!我只能说“孩子”和“情人”都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与我的生命同在。

  老师,您说到孤独,是的,写作是个体户,虽然文学作品是社会化的,但是创作过程必须安静的。我享受写作的孤独。

  相对而言,企业的经营是开环的,要有横向的交流。我理解老师所说的孤独,是一种心境,而不是一种外在的社会形式。我因为工作的需要,有很多必要的应酬场合,但是觥筹交错之间,我仍然是孤独的。

 

  陶士凯:陈女士的产业,正茁壮成长;陈女士的文学,已如日中天。感谢陈女士接受我的专访,祝陈女士的产业越做越大,祝陈女士的文学越走越远。

  陈映霞:谢谢您的祝福!感谢您的采访!感谢这次获奖!我将以此为新的出发点,奋勇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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